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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心缚】壹章:盛山程

作者:武林外传日期:2020/1/11 22:01:53

【心缚】壹章:盛山程

  「山程,你晚上有空吗?」

  「有。」我回答眼前少年的问题。


  一如往常,天岭又开始那一连串的问题:「话说你怎幺总是这样面无表情阿,颜面神经失调吗?」

  「对。」


  「你敷衍我对吧?」

  「对。」


  「没有表情那至少回我超过一个字。」


  「好——」还未说完,我的话被天岭应声打断。

  「不要回我『好喔』,这样才两个字。」

  我只好认真回答他:「但你刚只说超过一个字。」


  「万岁!你说一句话了!」天岭这下应该高兴了吧。

  「那幺接下来换挑战两句话!」看来是还没。


  「话说,竹烨班导不是有事找你吗?」我随便找句话打断他,不然「又」会没完没了的。


  「竹烨每次都说一样的话,晚点去也没差啦!」

  「哦。」反正大概又是要说吓到人的事吧。


  边前往导师室,我问道:「所以晚上要约在哪?还有是什幺事要特地约在晚上?」


  「晚上十点中庭,至于是什幺事可是秘密,惊喜是不能先说的唷。」


  中庭?那边不是有奇怪的传言吗?听说那边的树会凭空出现爪痕之类的。


  记得在去年的这几天,学校开始有闹鬼的传闻,不过有印象的就只有中庭这个,毕竟那时候我的心思在另一件事上……别想了,那件事结束了。


  似乎真的有学生试图拍下树被刮伤的瞬间,结果反而却是他的摄影设备被不知名的力量给弄个粉碎……


  即使如此,大部分人还是觉得是刻意伪造的,但却非常有默契的,总是避开中庭绕远路上下学。


  我和天岭大概是少数会直接穿过中庭行走的学生,跟他在一起经过中庭时,我倒不曾见到树木有任何损伤过。


  既然他约在那,应该没啥太大的问题,传闻什幺的也无所谓了。


  不会惊喜是要给我看那棵树怎幺凭空出现爪痕……总觉得他的个性很有可能呢……


  叶天岭,跟我同为高二的少年。他对每个人都很热情,就连班导也能聊到直呼对方名讳,不过因为会突然对空气有说有笑的,再加上闹鬼的传闻,也许是感到恐惧,班上的大家逐渐疏远他,后来只剩班导跟空气会和他聊天。


  就像现在,一进到导师室,天岭就像同窗好友般,与竹烨班导对话着。


  「天岭,就跟你说过,不要吓到同学了。」

  「竹烨自己不也会跟他们聊天。」


  「但我会看场合呀,有其他学生在我可是会无视他们,像你这样不分地点,而且还抱着鬼团子睡觉……」


  鬼团子?

  是说天岭午休常趴在半空睡觉的事情吧。


  如果还有其他人在,班导对于鬼的事只字不提,只有我们在的时候,倒是聊得挺开心的——只有他们两个很开心。


  根本什幺都听不懂,完全搭不上话题的我就被晾在一旁,反正不至于无聊到死,那就无所谓了。


  「欸!记得喔,不要又在午休抱着牠睡觉!」他们似乎结束了谈话……牠?那个什幺鬼团子的一直都在这里吗?


  无所谓,反正我看不到。


  「山程要摸摸吗?」

  即使我看不见,在返家的途中,天岭实际演示了那颗团子在哪。


  天岭像环抱着小枕头一样,对着空气搓揉着脸蛋,路人纷纷以奇怪的眼神看向我们。


  「班导不是才跟你说过……」

  「现在是放学,没有关係吧!还有你觉得尴尬吗?」


  「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。」天岭至少还知错。

  「那就让你尴尬到死。」但是他果然不会改错。


  下一秒,天岭刻意提升了音量大喊:「好可爱哦团团,团团你好可爱!」接着更是用力地将脸埋进眼前的空气,疯狂程度大概跟直接抱着猫在路上猛吸一样,只是他是在吸一团空气。


  我只是无视他的举动。


  他嘟起嘴表达不满,之后对着我说:「山程都没有表情,不好玩。」


  「我认识你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,早就知道你会这样闹,路人要看就给他们看个够,无所谓。」


  「你真的什幺都无所谓……今晚一定要赴约哦,我要治好你的颜面神经。」


  「你有办法再说。」

  陪我走回家后,天岭便和我道别:「晚上再见!」

***

  「我回来了。」走进屋,我对空无一人的房屋喊。

  明明知道没有人能回应我,却还是下意识地喊出来。


  这栋房子是身为医师的父母所留下的资产,在他们死后,我所继承的遗产让我不必打工也能顺利完成学业。


  不过还是得省吃俭用些,毕竟还没出社会工作,可是完全没有收入,迟早会没钱。


  边吃着从附近超商买回来的晚餐,我看向时钟,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阿……


  天岭他到底准备了什幺惊喜呢。


  边想着,意识逐渐朦胧,毕竟上了整天的课,睡一下好了,反正时间还很充裕。


  闭上眼,是漆黑的世界。


  睁开眼,是血红的世界。


  我奔跑着,呼吸声,心跳声,那些毫不相干的路人嘈杂声,全部乱成一团。


  看准缝隙,趁着混乱的人群闯进重重的封锁线。


  明明是自己的家,却得趁着警方不注意,像是窃贼般狼狈地闯进来,映入眼中的是之前还有说有笑的家人,他们的血,将地毯地板墙面全部染成赤红的画面。


  「烂医生。」

  被血溅的斑驳的墙面却清楚写着这样三个字。


  「闲杂人等出去!」被发现了,可是,可是这不是真的,我不相信,我的父母他们可是——


  ……原来是梦阿。


  一直以来,他们总是努力地帮助别人,为了早点赶往病患身边,连吃饭都非常快速,全家一起吃饭简直就是种奢求。


  但我相信他们往后一定会得到好的回报,他们不单只是帮助病人生理上的疾病,更为了去帮助病患增加求生意志,记住了每个接触的患者姓名,只要有机会碰面,都会去鼓励对方。


  总是盯着时间,嫌时间不够去帮忙所有病人的父母,有日露出了哀伤的表情。


  「这样年轻的孩子……这幺努力地活着,我们却无能为力。」父亲低着头。


  母亲抚上我的头轻声地道:「她大概只大我们山程一、两岁吧……」

  我问:「她……叫什幺?」


  「她是个叫渚雨霞的女孩。」父亲回答我的问题,并且开始讲起她的事情:「她是个非常开朗的女孩,常常露出大大的笑容,即使她已经得了不治之症……」


  那时还年幼的我,却不懂事地如此问:「爸爸妈妈很厉害,一定能治好那个姊姊吧?」


  那时的父母只是将头转开,不愿回答我的疑问。


  不过在那之后的每年,父母都会讲许多关于那女孩的事情,并且结尾总是告诉她还努力地活着,她还没有放弃。


  那个女孩子,是不是已经跟爸妈他们成为好朋友了?


  然而,在父母被杀之后,我已不想去关注那个人的事情了。


  他们生命最后的结局,如果只是意外也许还能令人稍微接受,但事实却是被别人以「烂医生」作结。


***

  从那时开始,我觉得人生怎样大概都无所谓了吧,反正世事无常,就连走在街上被路人捅刀都像车祸一样平常,是没办法避免的阿。


  会死的事情其实也无所谓了,只是为了避免麻烦,在学校还是装成有所谓的样子,毕竟我不想整天听竹烨班导灌心灵鸡汤叫我努力活下去之类的话。


  人类是比较的生物,以自己的标准量化他人的悲伤,自以为是的要求别人不再沉溺于那些逝去之人的身影,望向人生道路的前方。


  望着前方嘛……天岭总是笑着前进呢,不管被别人怎幺无视或捉弄,总是能够一笑置之。


  这样的天岭,究竟准备了什幺样的惊喜呢?


  我看向墙上的挂钟,糟糕,迟到了,早知道刚就不睡了,只会想起不好的回忆,虽然想起那种事也已经无所谓了,反正,他们也不会再死一次了,他们不会回来了。


  我赶往天岭指定的地点。


  怕天岭等太久,我尽我所能地加速奔跑着,到了校门口才停下,心脏跳得好快,天岭他想送我的是什幺?


  喘气的同时,我边缓步踏进校园,但不知道为什幺,在进来的瞬间总觉得不该继续走下去。


  还没抵达中庭,我先看见前廊传来微弱的灯光。


  白冷的灯光下,远远便看到前廊躺着一个人,那是天岭吧,躺在地上做什幺,是在做什幺。


  心脏,呼吸,乱成一团。


  我拿出我的手机当作手电筒,走前几步观察,手机远远地映照出前廊遍布着一片红色。


  血,地上都是血。


  「如果你的惊喜,是这种玩笑,那就太过分了。」


  那血就和记忆中,就像方才的梦一样过于真实,直觉使我不想继续靠近。


  我还在……做梦对吧?


  「我先声明,这件事可不能无所谓。」


  儘管不想相信,儘管想醒来,但我的脚步已经奔跑了过去。我的声音已嘶吼道:「要是你就这样一直躺在这里的话——你他妈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!」


  「给我起来阿——叶天岭!」


  我不想再一次,不想再看到这些满是红色的画面……


  如此想的同时,便有什幺东西,像是为了回应我刚才的想法,将我所有视线瞬间遮挡,等我重新反应过来,那是个看起来比我大的女学生,满身散发着黑紫色的诡异的气息,才使得我看不清天岭。


  然而,接下来,鲜红的血穿过了女人的身躯,流到了我身前,忽然,鲜红色的血液混杂着暗红——这不是天岭的血,这是什幺——如同粪水沟的恶臭刺激着鼻腔,不安瞬间扩张至全身皮肤。


  我得救天岭才行,即使我内心清楚天岭他已经……


  恐惧支配了我的动作,如全身陷入泥沼难以行动,而那气味甚至开始刺激全身,像是有无数刀刃从身上划过一样,身体感受到异样刺痛。


  无所谓,只要能救天岭,这点痛就无所谓。


  女人的手覆盖在天岭身上的伤口,「去死——」一声锐利的尖响穿脑,令我眼前一黑,差点就失去意识。


  重新定睛,女人的指甲增长成野兽的爪子,双腿瞬间增长出好几倍的肌肉量,大量的青筋感觉随时都会从肌肉迸发出来。


  「去死!」


  又一声吼叫之后,女人转身,那瞬间我们对上眼。


  名为死亡的恐惧就在那剎那窜上心头,可是下秒我却觉得也许这样正好,我就能去陪……不对,天岭一定还有救才对的!我在想什幺!


  咻——一声风啸擦肩而过,怪物早已从原地消失,但是却没攻击我。


  砰——顺着撞击的声响望过去,是那名怪物对着空气不断猛撞,空气像是墙壁般阻挡着她,她的目标暂时不是我,但难保等等她再过来。


  我小心不被发现地抱起天岭,安静地移动到其他地方,并马上连络了救护车和班导。


  即使救护人员做了处置,在上救护车时,天岭的血依然不停流着,甚至异常多到流出了车外,那些救护人员却依然面无表情地处理受伤的天岭,一定看多了这样的场面吧。


  逐渐远行的救护车拖行着骇人的鲜红血迹,划过夜晚的道路,刺耳的鸣笛声更是惊醒了夜空。


  「一定救得活对吧!」我对着身旁的老师吼着:「天岭一定会活下来!」试图安抚住心中不断扩张的不安。


  「盛同学……」


  老师似乎想说甚幺,可是却又停止了言语,只是用手搂住我的肩。


  直到许久之后,老师仅仅的二字,令我硬是忍下的眼泪溃堤了。


  「抱歉。」

  两个字便让我明白,天岭不在了,也不会再回来了。


  那些多到流出车外的血,其实那些救护员根本看不见对吧,那些血是宣告死亡的证明对吧,我看得见你的世界了天岭,可是为什幺你离开了。


  我一直以为我会比你先离开,虽然这样想很自私对吧?


  可是我不想再因为谁的离开伤心了。


  与他人建立起关係,那幺总有一天,其中一方必定得承担失去对方的痛。


  所以从父母死后便刻意地与同侪之间疏远,即使是亲戚来探访也被我草草打发。


  只有你没放弃过,总是笑着出现在我面前……儘管我从未在你面前露出笑容过。


  吶,叶天岭,我最后在这世上所在乎的……你却走了。


  还走得这幺乾脆。


  变成鬼之后就这幺果断地离开了?是吗?是谁杀了你的至少也回来告诉我一声啊?


  是不是刚才那变成怪物的女人?是她对吧?


  那女人……无法原谅,一定是她!是她杀了你……。


  刚才在那女人旁边,身体所感受到的疼痛依然留存,但只要能帮你报仇,我会怎样都无所谓……


  「老师,天岭死时,有个女人……有个怪物在他旁边。」


  我知道老师也一样看得到,看得到那多到无法解释的血,而刚那不像人的生物,老师也一定也看得到。


  「她还在前廊那里。」


  老师罕见地睁大眼睛看向我。


  「渚雨霞……」


  老师小声地唸出了三个字,总觉得这名字很熟悉,不——我才不认识那样的怪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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